翻车鱼鳞

【colorkiller】盲狙高考卷

不幸地狙到全国Ⅱ,这什么题目
②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和⑤必须敢于正视,这才可望,敢想,敢说,敢做,敢当。
虽说基本上看不出来啦∠( ᐛ 」∠)_彻底跑题
ooc和私设大量出没

killer在哼歌。

color总觉得这个曲调似曾相识,却又有几段旋律十分陌生。killer一边哼一边盯着他,像是在期待他的反应,他侧过头无视了那道怪异的目光。

“你不问我这首曲子是哪里来的吗?”

“如果每次你拿出我不知道的东西都要一一发问,早就被烦死了。”color不耐烦地回答,语气里充满了驱客的意思。如果揍killer一拳能让他离开的话,他早就做了,但这个怪胎只会更加兴奋地黏上来,尝试了几次后他只能选择消极抵抗。

“我以为你对这个会有反应。”killer凑近了一点,color就跟着将身体后仰,摆明了不想和他拉近关系,“毕竟这来自那个你曾属于过的世界。”

话音未落一道光波就向他袭来,他轻松躲过,在color身后大笑:“反应太过激了吧,明明那已经不是你的世界了。”

“你做了什么。”

color面色阴沉地将武器对准他,头骨中冒出的焰光几乎化为实质。这让killer笑得更开心了,黑色液体从眼眶中流出,随着他抖动的幅度砸在虚空的地面。

“什么都没。”他迎着color狐疑的目光,又重复了一次,“什么坏事都没做。失望了?”

“我不相信你。”

“那你要去看看吗?”

“什么?”

“去你以前的世界。”

“你在拿我开玩笑吗,我要是能去就不会在这里了。”color被戳中伤口,不满地啧了一声,却放下手臂让武器消失。

“我带你去。”

“哈?”

“我是说,我可以帮你。”killer一如既往地笑着,那笑容仿佛一个面具,令他更加难以捉摸。他向color伸出手:“我对于被讨厌可是很有经验的。”

color看着他片刻,然后握住了那只手。



雪镇,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多半时间都在飘雪。color跟在killer身后漫步,身后留下的脚印很快被覆盖,不留一丝痕迹。他抬头看向从未有过变化的虚假天空,轻轻叹了一口气。

地下世界不会因为少了一只怪物而变动太多,“sans”还没重要到那种程度。或许人员配置会有变动,但仅从周围的环境来看看雪镇与以前并无太大变化。除了一个装满调味料的哨兵站,一个形状刚刚合适的台灯,和一个谜题。

人类将会经过的第二个谜题,雪地中央曾经放着一张纵横填字谜,现在却是一张残缺不全的五线谱。但这种细节无关紧要,只要把纸倒放在地上,看起来就同以前一模一样。

“怀念吗?”

“我以为他们住在瀑布。”

“曾经是。不过前段时间他们的旧房子着火了,又在房子的废墟里发现了从没见过的箱子,里面放着一大笔钱,所以他们搬到这里来了,谜题也跟着搬了过来。”

“…什么坏事都没做?”

“搬到一个更新更大的房子里可不算坏事。”

“就为了让他们有更好的房子住?我不信你这么好心。”

killer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拽着他的手向前走。

他熟悉这里,像家一样熟悉,不用问也知道killer要带他去哪。他和papyrus曾经在那里堆过雪人,不止一次。一开始他还会意思一下堆两个雪球,到了后来连捏个圆的都嫌麻烦,直接往雪堆上写个名字了事。

现在那里当然没有sans的名字了,一个强壮的雪骷髅,和一个同样强壮的雪鱼人,姿势像在互相比拼肌肉,比雪堆配多了。

他像是在这里回忆起了当年的懒散,一屁骨坐到地上,随意地把手边的雪堆在一起:“所以呢?让我看这些是想看我发现自己被世界抛弃后悲伤甚至崩溃的样子?这很无聊。”

“这只是你的看法,别总把我想得那么坏。”

“你只会远比我想象的坏。”

killer笑着耸了耸肩,对他的指证不置可否,抬脚踢散了color的雪堆:“陪我去个地方吧。”

他这一脚倒没什么惹对方生气的意思,什么目的都没有,只是有点想做,就做了,就像他许多随心所欲的行为一样。

“如果我拒绝呢?”

“那就算了。”

killer偏过头正对color,那对没有瞳孔的眼眶却让人不敢确定他是否真的有看向对方。难以理解,变化无常的家伙,与他对话总会轻易偏离预料:“怎么,你还以为我会说出你不陪我我就毁了这个世界这种话不成?又不是骷髅宝宝了,没有谁会成天把这种事放嘴边还拿来威胁的。”

他顿了一会儿,又添了句:“nm除外。”

这下color又不知道如何应对了,他盯着killer,判断刚刚发言的真伪性,最终也只能叹一口气:“我陪你去。”

他实际上是并没有太多选择的,陪killer散散步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最多就是他会被烦到,但就算拒绝了killer也有更多方法来烦他,只要他想。

“那跟我来,我知道一条捷径。”

他最后看了眼互相比拼肌肉的两个雪怪物,跟在killer身后离开了这里。

一滴水珠落下,泛起道道涟漪,又一个熟悉的地方。他一点都不奇怪killer会知道这里。他们都曾是“sans”,在这里独自度过了相同的时光。

killer霸占了整个长椅,以一种熟悉的姿势躺在上面,从椅子下方摸出一个蛋派,分了他一半。

“我还没有准备好。”

水珠滴落,回音花不带任何感情地机械重复着一句话,蛋派是他熟悉的味道。身处这里,他确实有了一切都未曾改变的错觉。

“我说。”

killer咬了一口蛋派,躺着的姿势让一些碎渣掉到了他身上,很邋遢,但这里的两个骷髅都不会在意这些。

“我能住在这个世界吗。”

他平静地说着,毫不在意正指向他的武器,又咬了一口。

“只要有我在,人类就无法随心所欲重置。或者更进一步,我可以强迫他们选择最好的结局,然后当个乖孩子,再也不碰那个按钮。我不会做坏事的,我会…像个sans一样,关心他的朋友和现在已经不是亲人的弟弟,工作,偷懒,骑自行车,偶尔一起野餐。”

狭小的空间中火焰安静地燃烧,空气变得闷热。color将手臂上装备的武器抵上killer头骨,全然不掩饰语气中的敌意与戒备:“你想做什么?”

“我想试着当个好骷髅。”

“如果你真的这样想,就回去你的世界,如你所说那样像个sans一样生活,没人会拦着你。但是别想着染指不属于你的世界,永远别想。”color头骨中透出的焰光逐渐稳定下来,不再切换于六种颜色中,只有黄色火焰熊熊燃烧,“你只不过是不敢面对自己的罪过,想要借助其他世界来进行假惺惺的角色扮演罢了,懦夫。”

killer若无其事地眨了眨眼:“那就算了,我不再干涉这个宇宙了。”

color用力抵住killer的头骨,在上面留下几道划痕:“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做了什么?!”

他开始消失了,就像他上一次从世界中被抹除时一样。

“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不打算做。所以一切开始向应有的轨迹发展。”killer阖起眼眶,像是打算小憩,真的如他所说般不再做任何事,“等会儿虚空见。”

color挥舞了一下武器,却无法对killer造成任何伤害。他已经无法对这个世界造成任何干涉了,很快就会彻底消失。真是讽刺,世界的原住民被驱逐,不怀好意的外来者却安然无恙。

“你…不要想着对这个世界做任何事情!我会一直盯着你,永远不会信任你!永远!”

在留下这些话后,color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然后,在很久以后,很多事情发生又结束后,他终于有机会再次回到这里时,color又想起了当时的话,深感“永远”这个词不能随便使用。

这里通常是没有人来的,回音花会保留他上次最后说的话,如今听来真是羞耻感爆满的惩罚。他心情复杂地靠近回音花,想着用什么话覆盖过去。

“我失败了。”

他愣住了。

“他说的对,我是个懦夫,从一开始就是。”

会在他离开后留下这段话的,无论怎么想都只会有一个。

“这是我应得的。

“所以我想,就这样吧。只有这样了。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必要再挣扎了。”

killer当时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情,为了什么目的才说出这些,对color来说就和他做的很多事一样无法理解。

他无法理解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却反而被按进水中狠狠踩了几脚的溺水者的心情。

他静静地听着回音花一遍遍重复相同的话,然后小心翼翼地离开,不发出任何会被回音花记录的声音。

他终有一日会回来,改掉回音花所记录的悲观话语,但不是现在,该覆盖掉那段话的也不该是他,而是那时会陪着他的某个骷髅。

Paper Jam Bio翻译


 

绰号

 Paper,PJ

 

亲戚

 Ink and Error Sans(“父亲们”)

 

人称代词

 他或她,取决于他们今天的心情

 

不过为了方便,他通常是“他”。在角色扮演时,如果他以确定的身份出现,代词就用“他们”。如果他出现时身份尚未明朗,就用“他”。

 

生日

 十月一号

 

种族

 墨骷髅(skelinkton)

 

性别

 性别流体/流性人(性别流体人认为自己的性别认同是动态变化的,并非局限于特定的一种,而是在两者或以上的状态之间流动。这一流动是在连续的性别认同光谱上变化的,不一定是传统性别。——by维基百科)

 

年龄

 23

 

身高

 4英尺11英寸(约149.86cm)

 

瞳色

 黄色,左眼有蓝绿色

 

Paper Jam 是Ink!Sans和Error!Sans的孩子,不过他并不是一个Sans。有“Paper”或“PJ”的绰号。

 

外貌

 

 

他的身体全部由墨水组成,身边有小块残片流动,大多数集中在头部。他体内墨水以黑色为主,衣服和某些特征上会有青绿,品红和黄色,唯一没有遵循这个规律的是他亮棕色/淡奶油色的围巾。他的双眼是黄色,左眼的图形里有青绿色的瞳孔。他的脸上有品红色和黄色的墨水斑点,当他脸红时,斑点会变成CMY色调(主要是青绿色)。他穿着青绿色和黑色相间的夹克,品红色的V领衬衫,紫色的肩带和腰包,有青绿色花纹的黑色短裤和橙色与黑色相间的裹腿。通常,他的脚并没有真正成形,只是两团足够大的颜料球,不过,当他形成双脚时,他的鞋子是和围巾同色的拖鞋。他有三条分别是品红,青绿和黄色的舌头(因为他的颜色主题是CMYK)。

 

他左眼的形状取决于他的心情:

 

星形=开心,满足,激动(图案变大)

圆圈=受惊

泪珠=伤心

钻石=(左眼的默认形状)生气

沙漏=沉思

菱形=困惑

心形=爱,无论是浪漫的还是柏拉图的——包括亲情和友情

 

他左眼形状是钻石,因为他总是心情很糟。

 

他“穿”的衣服实际上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可以随意操控变化。

 

有时他会把多余的墨水以长度可变的尾巴形式储存起来。

 

他的灵魂是存档点的形状(黄色四芒星)。

 

他由墨水构成的骷髅结构实际上与过去Ink和Error战斗时残留的线有关。

 

背景故事

 

Paper Jam由Error散落的线和Ink留下的大量墨水组成,这一过程花费了三年。当他们诞生后,Paper Jam 开始在四周漫步,看看他们究竟在哪儿。最终,他们发现了已经接近战斗尾声的两人——Ink的身体变得支离破碎,而Error正在准备下一击……

Paper尖叫了起来——你还能指望他们做些什么呢?Error发现了他们,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联系(Ink也感觉到了),他真心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恐慌了起来,对着Paper大喊,称他们为“错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异常”,最后离开了。Paper因为看到Ink破碎的肢体被扔在周围而恐惧(虽然ink可以轻易地修好自己——他也这样做了,但Paper直到几个小时后才终于冷静下来)。

 

然而,Ink并不是理想的父母人选。最初,在他第一次见到Paper时,他非常关心他们,竭尽所能向他们展示一切。但每当新的宇宙或其他东西出现,他就不再在意Paper。这并不是意味着他忘了他们,只是他的注意力十分分散,总是从一件新事物转移到另一件新事物上。Paper逐渐注意到了这种倾向,并开始对ink一直展示给他的各种事件(比如人类和怪物的节日)感到厌倦,变得麻木起来,甚至连他们自己的生日也不再喜欢,因为只有他们自己会记得这个日子。最终,Paper受够了这些,离开了Ink所在的地方,决定去寻找自己的目标。

 

他们在自己的那部分虚空里徘徊了八年,见证着它逐渐变得越发适合他们。虚空有趣的地方在于它不同的部分可以被解读得截然不同——Error的是空无一物的纯白空间,Ink的有au的纸四处散落漂浮,而Paper的最终变成了一座涂着绘画的墙组成的迷宫,几乎不可能独自走出。

 

太长不看版:他诞生自Error和Ink在多重宇宙里无数的战斗,诞生自他们的决意和挫败。他在诞生时已经是三岁,独自漫步了数周直到发现自己的双亲——正在战斗。Error从未承认过他——声称他甚至不应该存在。Ink则一直照顾他到15岁。在那一年,他认为Ink之所以照顾他不过是因为觉得自己有义务这样做,所以他离开了那里去寻找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他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自己的诞生是为了维持多重宇宙的平衡——那意味着,因为现在的au太多了,他要毁灭掉其中一些直到他认为平衡已经达成。

 

人格

 他面对不熟悉的人时一直都维持着混蛋的表象,不过如果你成功打破了它,就会发现他实际上只是个大孩子。他没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成长,独自待了太久以至于他对其他世界所知甚少。他仅仅向一小部分人展露过他真实的想法。

 

另一方面,为了向别人证明他并不是一个错误,他可以做任何事情,特别是向Error证明。虽然他恨着Error,内心深处还是想要向他证明他是错的,向他证明他可以做出正确的事。

 

能力

 

虽然很多人可能因为Ink和Error是他的“父亲”而觉得他会很强,实际上他并不像你们想的那么强大。他没有办法改动已有的au,只能够观察或者“毁灭”一个宇宙。在“毁灭”宇宙后,他没办法让宇宙一直保持毁灭的状态,因为他没办法从物理上抓住别人的灵魂,这让他无法带走人类以此来确保宇宙始终处于被毁灭的状态。如果一个宇宙没有人类,就会一直维持着被毁灭的状态。

 

他创造的能力也并不怎么强——他能够制造的都是些小东西,而且几分钟后就会崩溃。他没办法独自创造出整个au,也没办法创造出能够保持稳定的角色。

 

虽然他进攻的能力很差劲,不过他很擅长防御。他可以将自己的墨水变为盾牌或“墨水线”来妨碍别人,然后逃跑。


译者注

此处钻石和菱形的区别:第一张图里他左眼的形状就是钻石,而菱形是躺着的。

此处关于虚空的描述:pj作者的私设,实际上ink在作者设定中住在一个名叫doodle sphere的地方。

授权:

Paper Jam Bio网址:https://7goodangel.tumblr.com/pjbiodatru1

paperjam属于7goodangel

如果认为哪里的翻译不够流畅可以改进欢迎提出:3

error猫

文中的sans与papyrus指swap兄弟


他们是在一次午后散步时发现那只猫的。那时他——这个小东西太有灵性了,忍不住用上“他”这个字眼——正躲在角落,爪子拨弄着脖子上的项圈,弄得铃铛叮铃作响,发出的声音惹起他兄弟的注意。


那只猫是黑的,却不是纯黑,夹杂着暗红,不知是毛色还是沾上的颜料——当然后来他们把他扔水里后就知道是天生的了。看到他们,他凶恶地冲他们低吼,papyrus能听出其中威胁的意思,sans却没听出来,又或者他无视了,一把抓起那猫抱到怀里。


“papyrus我们可以养他吗!”


他又瞅了眼那猫,意外老实地窝在怀里,没有乱抓乱咬,所以他说:“为什么不呢?”


说着他报以恶作剧的心态往猫脸上吹了一口烟,然后脸上被抓了一道。


那只猫开始在空中乱蹬,疯狂地挥舞爪子,还露出尖牙试图去咬抱着他的骷髅。


他有点后悔同意了。




Error是一只野猫,不是一般的野猫,是一只特立独行的野猫,从来不和其他野猫混迹在一起,冬天时不会窝在那些两足动物的坐骑下取暖,也从来不会接受它们的食物。据说,他原本是家养的猫,但厌恶那种堕落的生活方式,自己主动离开。有的猫觉得他这样的态度酷毙了,也有的猫觉得他放弃轻松又快乐的生活十分愚蠢。这对error来说都无所谓,他不需要依靠别的家伙,无论是两足动物还是其他猫,自然也就不去理会他们的态度和想法。他就这样一直独来独往,有时遇到了溜出来玩耍的家猫,就给他们一点教训——既然选择了被饲养在家中,就别再渴望家外的天地。久而久之,没有猫再接近他了,他也乐得清闲。


不过有的时候,还是会有些蠢货自讨苦吃,比如最近总是会凑过来的一个脏兮兮的两足动物。Error在猫里并不算太爱干净的,对自己毛发的打理不甚上心,但就算是他,也看不惯那个脸上总是有黑色污渍,脖子上缠着的布也有黑斑的低等动物。特别是当它找到他,一边不怀好意地笑着一边靠近,蹲下来试图碰他时,缠着的布就会有一部分落到地上沾上灰,实在是邋遢至极。他通常会灵巧地躲过它的手,绕到它身后,在那块满是污渍的布上找出还算干净的部分,踩上几脚留下梅花形的脚印。那个两足生物丝毫没有被轻蔑的自觉,乐呵呵地看着变得更脏了的布,下次又会来找他。


午后的阳光总是很舒适,error找了块偏僻的地方正趴着享受时,又老远看到了那个两足动物。它应该也看到了他,带着那副诡异的笑容靠了过来,在离他有一段距离时就提前蹲了下去。那个距离让它没办法摸到他,阳光又很舒服,所以error没有立刻站起来给它一爪子作为打扰他休息的警告,只是用前肢撑起上身,警惕地盯着它。


低等生物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袋子,在他面前撒下一把褐色的,带着香味的三角型的东西。Error知道,虽然可能会在外貌和味道上有点不同,但这些有点硬的,长一个样的小东西,就是低等动物专门为了他们制作的食物。他觉得自己身为野猫的尊严被侮辱了,跳起来冲着它嘶吼威胁,竖起的尾巴上毛发一根根炸起,压低上身做出攻击的姿态。


看到他这种反应,低等生物用它们的语言说了几句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然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了老鼠,扔到地上。老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是一只死的,给他死老鼠和给他那些小东西一样,都是对他捕食能力的质疑和侮辱。他本来应该抓烂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的脸,再自己去抓鸟吃,但那只老鼠身上有着他从来没闻过的沁人心脾的奇妙香气,充满了吸引力。他忍不住舔了舔,随后就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地,心中充满了快乐与喜悦,抱着老鼠撕咬起来。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就记不清了,回忆时也只能想起来残留的开心情绪,等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低等生物和老鼠都不见了,只剩下地上一些之前撒下来的食物代表着那并不是幻觉。他从地上翻起来,突然听到耳边传来的铃铛的响声。附近有家猫出现了吗?他抖了抖耳朵眯起眼睛,准备教训一下那只猫。只是,无论他怎么寻找,也只能听到铃铛声不断响起,视线里却没有其他猫的痕迹。


最后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将爪子伸向自己的脖子,碰到了一个有点冰凉的滑滑的东西。他动了下爪子,铃铛声响起。


凄惨的猫叫声划破空气。


那只该死的,居心叵测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两足动物,居然给胆敢给他戴上这种羞辱猫的东西,等他下一次见到它,一定要把它全身都抓烂。但在那之前,他要先弄掉这东西。


Error左右看了看,就像之前确定过的一样,没有其他猫在。他带着铃铛声一路小跑进一个角落,用后脚使劲地蹬自己脖子上的圈,试图摘掉它。


显而易见地,那并不是能轻易摘掉的东西,更大的悲剧反而在他尝试的时候发生了。




Papyrus一打开家门,就有一道身影从他脚边迅速溜了出去,他眼疾手快地向下一蹲一按,又一次成功地拦截了下来。黑色的猫咪在他手掌下扭动,毛发划过他的手心,却怎么都逃不出去,被他拎回家里。


他把猫顺手扔到地上,自己瘫在了扶手已经被抓得破破烂烂的沙发里,手骨上还残留着刚才毛茸茸的触感。这个调皮捣蛋的家伙摸起来和所有毛茸茸的生物一样相当不错,也只剩下这一个优点了。


小黑(他兄弟给猫起的名字,因为他是黑色的)扒拉着沙发的扶手用后腿站了起来,爪子又开始摧残沙发。Papyrus叹了一口气,打开手机进入论坛写下“猫咪买了磨爪板剪了指甲还是成天抓沙发怎么办”。 


自从这只猫来了后,他和猫都没过上好日子。他每天都心惊胆战,不忍心去看家具的惨状,给猫洗个澡仿佛在上战场,剪个指甲比杀猫还难;而小黑每天都郁郁寡欢,一有机会就往外跑。他有想过干脆就任他回归自然皆大欢喜,但sans似乎因为他脖子上的项圈认定他是走失的家猫,一边在小区里寻找他的主人一边试图用行动安慰这只“走失了”“忐忑不安”“只能用凶恶的外表掩饰心中对陌生环境的恐惧”的猫。上次他放任这猫跑掉后,他的兄弟因为担心不管怎么看都更适合欺负别人的小黑被野猫欺负,在外面寻找到大半夜才抱着猫回来。


所以,抱歉了,伙计,我没法放你走。他瞅着小黑在无辜的沙发上发泄不满,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猫就配合地远离了即将被烟雾缭绕的沙发,趁着时间还早,找了块能晒着太阳的地趴了下去。说来也怪,那次不知道在外面发生了什么,那之后这猫就偶尔会听一点他兄弟的话,也不再攻击他了。要是换在刚抱来的时候,他光是拿根烟就需要和猫大战三百回合。


一骨一猫瘫了许久,直到门口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sans带着朋友回来了。小黑俯下身子——他对这熟视无睹了,反正就是打算门一开就跑,最后还是会被他兄弟追回来——门一打开,就朝访客扑了过去,已经被剪平了的指甲狠狠划上来者。虽然这放弃逃跑反而去攻击人的表现确实让兄弟俩都震惊了一下,但他现在也就只能欺负一下沙发,在骨头上连划痕都留不下来,倒显得像是主动送上肉球任人揉捏。


Ink毫不客气地抓住送上门的肉球捏了起来,口中发出一声惊呼:“error!你怎么在这里。”


猫当然是没办法回答的,sans倒是接上了话茬:“你认识他?”


“认识啊,他的项圈还是我给的。”ink不顾猫的挣扎,抱在怀里又捏又揉,把猫身上的毛都弄乱,“不过……”


“没想到是你的猫啊。”


“没想到是你的猫啊。”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互相盯了片刻后大笑起来。


“这当然不是我的猫了,不过我还挺想养的,有段时间每天去找他培养感情,想着等熟悉起来就带回家,还给他送了礼物。不过后来就找不到了。”


“那应该是我把他捡回家了……我以为他是走失的猫,还想先养一段时间,帮他找到主人。”


“现在呢?他看起来是只野猫。”ink仰起头把小黑(又或者可以叫他error)举高,看着他后腿乱蹬,尾巴在空中晃悠,“你要是不要我就抱回去了。”


“我当然要啊!”sans兴奋得举高了双臂,眼眶中闪出两颗蓝色的五芒星,“这真是太棒了!我们可以一起养他!两个好朋友养同一只猫,这真是太酷了!也许我们还可以叫来dream,我们可以把他当成我们的队猫!”


Papyrus又叹了口气,开始思考怎么说服那两个骷髅把猫养在ink家,而猫则像是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一样,呜咽着发出了悲鸣。


一个不会发生的故事(一)

关于dream和nm
假如当初是dream走了歪路的故事
脑完大致设定了才发现原来已经有dreamswap了感觉很尴尬不过反正有很多不同就这样吧
ooc大量
不打标签随便浪
虽然写了一但谁知道有没有二三四五呢
开始于nm整日在树旁消沉的时间段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nm身上时,他从睡眠中惊醒,感到无尽的悲伤与绝望。一晚的休息并未让他遗忘平日的痛苦,不安的睡梦中只有从不缺席的梦魇。这对他来说是常态,就像对应他的名字一般,他永远不可能从梦中得到安慰,而现实只会更加糟糕。

他醒来时就发现了dream不在树旁,城镇里的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会辱骂他,将自己生活中的不顺归咎于他。自从dream为了他拒绝他们一起游玩的邀请后,他们就认为是他从他们身边抢走了人人都喜爱的朋友,喊他“告状的卑鄙小人”、“依靠弟弟庇护的胆小鬼”,在他身上发泄暴力的欲望。他是不能反抗的,那只会招来更多人恶言相向。他和dream终究是要住在这里,守护那棵不能移动的树,他不能逃跑,也做不到靠自己和整个世界敌对,剩下的只有默默忍受而已。
想到自己身上又会增添新的伤痕,他向树根缩了缩,试图让自己和树合为一体,或许这是唯一能让他逃离众人对他不讲理恶意的方法了。恐惧,厌恶,愤怒,悲伤,这些负面情绪像天生的诅咒,一刻不停地纠缠着他,让他备受嫌弃。

你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吗,妈妈。他靠在树上,抬头看着那些属于他的,同他一样被嫌弃的黑色果实,心想。你也和所有人一样,讨厌人性阴暗的一面吗。
他低下头,直直地盯着地面。也许事实确实如此,若非人性的自私,他的母亲不会被人伤害,也不会对凡人感到厌倦——自私,厌倦,都属于他。

所有人都喜欢dream,所有人都讨厌他,就连他自己,也始终讨厌他所掌管的那部分情绪,想要通过读书摆脱它们。既然如此,他真的有必要存在吗,如果当初只创造了dream,而没有nm,所有人都只会为讨厌的家伙消失而喜悦。

“nm。”他听见有人叫他名字。真奇怪,他们向来叫他“坏蛋”“怪物”“蠢货”,最近加了一个“懦夫”,除了dream和他的母亲,很少有人用名字呼唤他。

“nm!”喊他的是镇中的少年,看起来有点眼熟,这对nm来说不是件好事,他和其他人的交集只有被欺负的时候,越是眼熟就证明那个人欺辱他的次数越多。

他偏开头不去看眼前的人,心里却已经开始推测对方可能的动作。接下来是会先把他踢倒在地,还是用重物击打他的头骨?曾经遭受过的痛苦都一一重现在眼前,他只能尽量让自己蜷缩得更小,过分纤细的手臂抱住头颅,从即将到来的痛殴中保护自己。

少年抓住了他的手腕,对人类来说过于瘦弱,让人感觉可以轻易折断。nm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已经想到了手腕断裂的样子,眼眶紧闭试图逃避现实。但他预想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对方只是拉下他的手臂,轻轻地握住他的手骨。人类相较骷髅略高的体温自接触的部位蔓延,nm小心翼翼地睁开一边的眼眶,眼前的少年正对他露出纯净的,不含一丝恶意的笑容,如同阳光下绽放的花朵,舒展的花瓣闪烁着微弱却动人的光芒,仿佛要融化在空气中。

nm愣住了,从未想过人类也能有这样的表情。在dream的描述中他们总是友好又热情,他一直以来得到的却只有嫌弃。

“我们一起去玩吧,nm。”人类凑近了他,双眼充满了兴奋与期待,那副样子就好像是在真心邀请他出去。
这一切对他来说太过新奇,又太过诡异了,尤其是手中传来的热度,提醒着他这是一个与他和弟弟都不同的人类。从他诞生以来,他从未从dream以外的人身上得到如此多的善意,这让他不知所措,不由得怀疑起背后是否有着阴谋。

少年眨了眨眼睛,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怎么了,nm?在走神吗?”

“我……”nm心中闪过几个可能性,也许他会把自己带去偏僻的角落殴打,也许他是想要给予自己希望再夺走,嘲笑自己的痴心妄想。想到这些,他胆怯地往回抽了抽手臂,却被人类握紧了手而失败,这让他更加恐惧,觉得下一秒自己的手就会被扯断,对方会一边骂他不知好歹,一边招呼出同伴一起打他。

“是吗,你不想出去玩吗?那我们在这里一起玩吧。”人类拉着他的手,径自坐到了他身旁,学着他的样子看向地面:“你喜欢这些花?”

“……不。”

“不喜欢吗?那我们玩什么好?”

“……我想自己待着。”nm单手抱住自己膝盖,把头转向与人类相反的方向。这是一场冒险,不知道人类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变回平时的嘴脸,但他对这种情况的不适超出了对被欺凌的恐惧。

“你一个人的时候都会干些什么?”人类像没有听懂他拒绝的话语,又一次贴近了他,呼吸时的热气打在他后脑,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只得迅速回答,期盼对方能快点满意:“读书。”

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人们讨厌他总是读书,说他这样“不合群”,“书呆子”,“死板”,他这样说只会惹来更多厌恶。但出乎他意料地,少年笑了起来:“我家里有书,那我下次给你带几本来!”

他急促地点了点头,用余光扫了一眼,没看到人类脸上有任何厌烦的迹象,鼓起勇气又说了一次:“我想独自待着。”

“你在赶我走?”人类疑惑地用手指指向自己,还没等nm想象出他勃然大怒的样子,就又噗嗤笑出声,“我还什么都没说,你怕什么。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我,那我走了。”

nm在感觉到手上的温度离去后迅速收回了手,下意识地在裤子上擦了几下,突然想起来人类看到了可能会生气,急忙往人类离开的地方看了一眼。

那个人已经走远了。

他把下颌搭在膝盖上,愣愣地看着草地,突然察觉到树的周围开满了各色的鲜花。

是的,他想起来了,树周围一直都开着花,以前他和dream还做过花环。但关于他为什么会忘掉这些花,甚至每天都忽略它们,却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只是没有注意到吧。

dream那天回来得很晚。他罕见地主动和dream搭话,把他白天遇到的奇怪的人告诉他,想听一听他的想法。

“这很好啊,哥哥。”dream裹紧了身上披着的旗帜,笑着对他说,“人类就应该这么友好才对啊。”

在得到答复后,nm就又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一到夜晚原本蛰伏的负面情绪都开始蠢蠢欲动,令他无暇顾及其他。

说起来,dream应该不知道我被欺负的事情吧。这样的想法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他确认了一次自己确实没有告诉过dream后,就很快埋没在了更多的对未来的不安与恐惧中。

inktobertale

去年十月时汤上的每日一ink活动,放一下
按理来说有31题,但是我懒,只坚持了四天

1 - Ink (whatever you want)
Papyrus沿着平日巡逻的路线迈步,靴底陷入蓬松的雪面留下足迹。这是雪地上唯一的痕迹。平日里闻到骨头的味道就会缠着他摇尾巴的小白狗没有出现,其他本应出现的怪物也都不见踪迹。他的兄弟,Sans,今天比平常更加懒散,即使用尽浑身解数也无法迫使他离开那脏乱的床铺。
他检查了沿路设置的谜题,还看望了那些狗屋,没有人类被困住,也没有狗蜷成一团呼呼大睡。
雪镇周围只有雪,冰,以及他自己。
他试着给Undyne打电话询问她是否皇家卫队的成员都在她家接受训练,但没有人回应,而那朵经常帮他解决疑虑的小花也消失不见。
他用新鲜的意大利面代替已经被冻僵的一盘,检查微波炉的运转状态,确保所有的按钮都清晰无比地指向加热意大利面后沿途返回。
他刻意绕了远路,去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地方,但没有任何怪物,除了他曾经堆的雪人旁有一个骷髅正弯下身凝视写有sans的雪团,写满字迹的围巾垂至地面。
“INK!你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甚至不通知我一声!”
他冲上前和他的朋友问好,然而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个雪团,仿佛那是他最为喜爱的艺术品。他用手搭上Ink肩膀,轻轻摇晃试图唤回对方的意识,却看到头颅从骨架上摔落,雪面上留下一个凹陷的痕迹。
“INK!你怎么了!”Papyrus捡起头骨,往日里多变的瞳孔此刻只剩下黝黑而空洞的眼眶,失去活力的笑容刻板又僵硬,“INK!没关系的!你还没有化成灰!我一定会找办法把你拼回去!”
像是在呼应他一般,头骨化作一滩颜料从他指缝中滑落。
“INK——!”
笑声从颜料中传出,粘稠的液体仿佛生物般在地上蠕动,聚集成形化为穿着复杂的矮小骷髅,双眼闪烁着变化的图案:“噗嗤,哈哈哈……我在这里,只是个玩笑。”
“这一点都不好笑!”Papyrus挥舞手臂敲打上Ink的额骨。
“我吓到你了?”
“完全没有!只是,伟大的PAPYRUS,坚持认为用死亡开玩笑一点都不有趣!身为我的朋友,你应该更加看重自己的生命!”
Ink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单手握拳敲了敲自己的胸骨:“我明白了,以后会注意的。”
“你早该明白!虽然很高兴见到你,但我现在必须回家了!我的兄弟今天看起来不是很有精神,如果不是什么集体睡懒觉的活动,他恐怕是不舒服!然后我,作为他最棒的兄弟,就必须担负起照顾他的责任!你要一起来吗?”
“你没有告诉他关于我的任何事吧?”
“那是当然,那可是朋友的请求!我有什么理由不去帮你保守秘密!”
“那我就不去了,我只是来看你而已,因为……”Ink突然中断了正在说的话,指尖敲打自己的蝶骨,“奇怪了,因为什么来着……”
Papyrus起初还耐心地看着他从自己的围巾上寻找笔记,但在对方花费太多时间后就转而牵挂起餐桌上为他兄弟准备的意大利面:“SANS经常和我说既然你忘记了就说明不重要!而且你是我的朋友,来见朋友不需要任何理由!”
“也许吧……我觉得我似乎还忘了什么更重要的事,也许我需要在这里多回忆一段时间,我敢肯定我有写下来。你先忙你的吧,等我找到后我就离开。”
“那好吧!不过今天大家都不在,我想你可以在周围转一转,不用担心被发现!如果被发现了,请告诉我他们都在哪里干什么!”
Ink目视着Papyrus离去,突然记起他来这里的目的,以及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Dusttale,他是来见他朋友最后一面的。
因为今天Sans就会亲手杀掉地底最后的怪物,也就是他的兄弟,Papyrus。然后被臆想出的冤魂缠绕的Murder!Sans,一个全新的AU就将正式诞生。
他向Papyrus的背影挥手,双眼的图案闪灼出期待的光泽。

2 - Your interpretation of human Ink
Error陷入梦境与现实交织的边缘,意识消散的同时又勉强聚拢,不受控制地编织出一幕幕梦境。睡意将他揽入怀中,呼出甜蜜的吐息引诱他放弃对身体的掌控,陷入光怪陆离的幻境。
然后宿舍门被用力推开,撞上一旁的墙壁发出沉闷响声。Error发出疲倦不堪的闷哼,扯过被子盖住头,却在下一秒被掀飞。
“Error,已经中午了,差不多该起来了。”
阳光从敞开的窗户中透入,铺洒在他床铺与枕头上,除了温暖外还带来令人无法继续安睡的明亮。Error用手指捂住双眼,点开枕头旁的手机透过指缝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
12:41
他翻了个身背对Ink,嘟囔着重新扯回被子遮住刺眼的阳光:“我只睡了三个小时。”
“我知道,但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你必须先起来吃完午饭。”
“我不想走一大段路就为了吃顿我一点也不想吃的饭,而且我一点都不饿!”
“所以我给你带回来了。快点,我下午还有课。”Ink拉开抽屉,不同颜色形状的美瞳按照某个特定的规律排列,他从中挑出几款,视线在一旁镜子中他双眼的倒影和桌面上装有美瞳的盒子之间徘徊,“松石绿的三角?木槿紫的倒心?月光黄的菱形?朱红的五芒星?”
深知对方在亲眼看着他吃下食物前都不会善罢甘休,Error起身长叹一口气,手掌扶住额头:“三角,还有道奇蓝的新月。其余三种你最近用的频率太高了。”

3 - Ink themed food
“看招!”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Error的线不受控制地一抖,彼此交缠成团打断他的编织。他皱了皱眉,一边分出精力控制它们重新分开一边从小指延伸出一条新的缠住向他袭来的物体,悬在空中的蓝线将那团不断挣扎的小东西拽到他眼前。整体呈现浅褐色,渐变的棕色围巾系成蝴蝶结后垂下,挥动的疑似四肢的突起在看到他后便停止挣扎,异色双眼好奇地盯着他。
“这是什么……生物?”直面Error疑惑的目光,那一团小东西向他挥了挥手,发出轻快的叫声。
Ink从不知何时落在地上的颜料中探出双手,撑住地面后发力从中跃出,双眼定格在与那团子一般生物同样的绿色的同心圆与金黄的五芒星。
“麻薯。是零食。”
“活着的?”Error问话的同时来回甩动,麻薯发出不满的声音作为抗议,头上的蝴蝶结也配合地扇动。
Ink干笑几声,指尖挠了挠颧骨上的一块墨迹:“画的时候觉得很可爱情不自禁地就……”
“好了我明白了。”Error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未完的话,蓝线嵌入挣扎的麻薯体内,不断收缩勒紧最终将其拦腰斩断,“我不喜欢食物乱动……你那是什么表情,想要一半?别想。”
Ink眼中的叹号转瞬即逝,双手抱臂露出自满的笑容:“不!要是以为这样就能杀了它的话就太天真了!”
“你在说什……”
吊在空中的两段“尸体”扭动起来,在Error惊异的目光中长出四肢和双眼,张开的嘴中传出愤怒的吼叫。Ink挺起胸骨抬高下颚,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作物:“怎样!就算切成碎片也可以分别重生成新的小麻薯,喂食物后还会成长。”
“……所以你想让我把这种东西吃下去?你没病吧?”

说到食物果然就是麻薯,麻薯形象来自miya-sheep,miya-sheep.tumblr.com,p站id=5615482

4 - ____tale Ink (doodle basically)
“嘿,放我下来!”
“别想。这是偷袭的后果。”
“我才没想过要偷袭你!”Ink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上身用力带动全身在空中大幅度摆动,“我只是看你不注意想从后面吓你。”
Error将视线从面前的屏幕上移开,抬头瞪了一眼空中的俘虏,一字一句地出声强调:“那就叫偷袭。”
“哎嘿。”Ink吐出舌头,手掌握拳敲上自己顶骨,双眼同时闪过金色的星芒,随后因浮现在面前的屏幕转化成叹号。
*
他逃跑了,从那些涂鸦同伴身边。
他不想看到他们,那只会不断提醒他这个世界是被抛弃的存在。
他在空白中奔跑,祈求能有新的发现。
新的背景,新的人物,新的道具,哪怕只是一道毫无意义的线条都能缓解他不断膨胀的绝望。
但什么都没有。
他喊叫寻求帮助,但无论过去多久,都得不到回应。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悲鸣毫无意义。
因为在这个世界,“声音”,也就是“台词”,还未被创造。
也永远不会诞生。
*
Ink沉默下来,手掌攥紧了胸前的衣物。在那之下是布满花纹的肋骨,以及虚无。眼前发生的一切令灵魂本应存在的地方隐隐作痛,他却无法移开视线。
他试图打破两片空间同时存在的异样寂静,意外地察觉自己声音发涩:“Error?这……是什么au?”
屏幕上的半成品骷髅依然在无声地哭嚎,仅有轮廓的双手抱住仍残留有辅助线的头颅,尚未细化的身体蜷缩成团。
“知道了又如何?这一切都按照剧情来发展,不该出手干涉。你想要打破规则?”
“……不。我只是想要知道结局。”
Error像是看穿他的忧虑一般轻笑,那是他从未想过对方会有的,可以称得上温柔的表情,甚至让Ink不禁愣神。他挥手关闭屏幕,露出其后蓄势待发的龙骨炮:“他已经得到帮助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攻——”
未完的话语被激光和Error肆意的笑声淹没:“geeettttttt dunked on!”

弄了个子博堆开到一半翻了的车

如果真的有人会好奇的话可以找我要密码

基本都是邪矮子和ink相关

http://feicheshoujizhan.lofter.com/

突然翻到了以前写的一点小东西

觉得亲亲了就要结婚的鲜真可爱

卡文到丧心病狂,()个鲜骨高兴高兴。充满了私心只是为了自己高兴。

改了一下,现在大概能看清了

【FreshError】abo的一点东西

实在是饿,求同好,不求别的一起污聊聊脑洞也好啊
这东西真的可以带来同好吗,严重怀疑
abo设定,fresh a,error o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

卡到自暴自弃




今天的error不对劲。


fresh绕着error滑了三圈,没有受到任何攻击才后知后觉地察觉了这个问题,又一次转到error身后时突然加速冲了过去,用力拍上对方肩膀。


“嘿error老兄,干嘛这么闷闷不乐!”


异样的热度自掌心蔓延,error向前倒去,被他下意识揽入怀中。他在这种距离下才听清那粗重的,充满杂音的喘息,接触的部位传来对于一个骷髅,甚至是人类来说都过高的体温。


他低头嗅了嗅error身上断断续续散发出的信息素,气味都被错误代码腐蚀带着说不出的怪异,确认许久才犹豫地开口:“发情了?”


“……废话。”


error低头掩埋起自己的表情,fresh却可以轻而易举地从他语气中推测出和平时相同的厌恶与嫌弃。只是通过那些他从未在对方身上感受过的颤抖,fresh又能想象到刻意流露出的防备之下error此刻的虚弱与狼狈。


这是当然了,不要说召唤出gb把他当场轰去寻找下一个宿主,error甚至没有出言多讽刺几句。或许是独自太久养成的坏习惯,又或许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无论什么情况下,哪怕是在战斗中,他都很喜欢喋喋不休。


现在却没有。


现在error很可能处在从fresh和他第一次见面起最无力的一刻,比刚出生的婴儿都好不了多少,随便来一个人类或者怪物都可以杀掉他,更何况是身为a的fresh。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折断error身上任何一根骨头,但他不会那样做。


因为那样就太浪费了。


error很强,在正面对抗中他毫无反手之力的强大,无论他出现多少次都能杀了他的强大。他被杀了很多次,直面过无数次对方的攻击,更加能够体会到对方的强大。


所以他心知肚明,趁现在杀了error太浪费了。


他是a,就像发情中的o会不受控制地被a的信息素吸引一样,他的身体也理所应当地会做出回应。两种不同的信息素彼此交融,在空气中弥漫,又像error平时喜欢用的线一样缠绕在他们周围,随时可能将他们的理智拽入深渊。


fresh审视着error,剔除了生物本能中应有的色欲,不掺杂被多次杀害的怨恨,平静地思考着夺取身体的可能性。一根滑腻的触手自眼眶深处探出,撑起墨镜露出被紫色火焰灼烧的伤痕,如某种猛兽的舌头舔拭过error面骨,随后触电般迅速回缩。


蛛网般交错的线在中途拦截,固定住扭动的触手并不断收紧,伴随error低沉的笑声。


“我抓到你了,你这低劣的垃圾。”


有那么一瞬间error就像捕食成功的猎食者,毫不掩饰地散发着敌意与蔑视,回归他本来的定位——仅凭心情大肆破坏,毫无怜悯可言,令人战栗的危险角色。


有那么一瞬间fresh久违地泛起了波动的情绪,对死亡的恐惧深深刻在他无定形的身体内部,一旦嗅到危机就会迅速占据他原本空虚的灵魂。


但那一瞬间转瞬即逝,蓝线无力地滑落至地面,触手成功逃窜回宿主体内,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梦。


对fresh来说那毋庸置疑是场噩梦,他心有余悸地捻起一根从指尖垂下的线,而error就像方才透支了全部体力一样毫无反抗地随着他的动作抬起手臂。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晃动手中的线,颇感兴趣地看着error随之摆动手臂,连带着身体也小幅度摇晃。


“……你在干什么?”


error声音中带着愠怒,明显对自己的武器被当成玩具感到恼火。他抬起头质问,眼中燃烧着厌恶。fresh对此回以和平时一样嘻嘻哈哈的不正经态度,笑嘻嘻地扯起那些线,分别用对应手指上的线打了五个蝴蝶结:“玩。”